✝︎

You killed my nerves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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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表白墙:

表白者:@解浮闲 


被表白:@✝︎ 

瓷美【memory】

cp要素注意避雷*

失忆症*

 

--------Time effaced the memory.-------- 

 

November  1th 

China在练习中不慎掉落,那之后损伤了他的脑子。之前的记忆也一同流失 

待他醒来后,医生嘱咐他说,他虽然是暂时性失忆,但是要多看看以前的物品好方便记忆。当他看着外面来往的车辆,繁华的夜市中闪烁金色的路灯。这里是偏远的城市,人流极少稀薄,人多的地方也就那片花鸟市场了。但只有白天热闹 

China出了医院。Ame在门外等待了许久,他划着手机,手机光很暗,几乎看不到光反照在他脸上。China拍了拍Ame示意离开,两人便慢慢走回合租的旅社了。这一路上,China看着远处的排房,没有路灯照明也没有人迹,仿佛是已经废弃的房子。Ame看着China一副不解的样子,他指着那片小屋徐徐道来: 

【当时你从房顶滑下去了,砸到了脑壳血喷了一地。把隔壁大妈吓出鸡叫】 

“这样吗…” 

听了Ame这样的言论,China微微想起来了些当时的画面:他一脚踩空,跌下去不慎撞到一边的木块棱角,画面一黑后昏迷了过去。他抬起手摸摸被缝了几针的后脑勺,心里不自觉的颤了颤。他认为少了什么,少了太多。脑子还是一片空白—但他认得左边这个和自己差不多高的金毛小伙子。China深深记得他抢了自己的海报还禁止自己进入他的房间。他叫Ame,Ame是十分爱干净,买了台小扫地机在房间转悠,每天都要提着生活垃圾去外面丢掉以防垃圾生出令人作呕的臭味,即便只是一些揉皱的纸团和易拉罐。总而言之,他总令人捉摸不透。 

他们一路走到到了合租的房子。China刚打开家门,Rus便冲上去欢迎他回来,嘴里还有刚刚没嚼完的阿迪达斯牌的口香糖。Ame走在后面,他沉默不语的靠在一边。Rus将家里的所有极限运动爱好者都做了简单介绍,除了这个还在一旁靠墙划手机的金毛小屁孩,但China当然认得这些老朋友们。他走过来看着沉默不语Ame,Ame也抬头看着China,两人面面相觑,气氛逐渐尴尬了起来。 

【你瞅啥】 

“瞅你咋地” 

这家伙果然还是一如既往。 

两句话后,China转身准备倒水时,Rus叫住了他,Rus认为China刚恢复还需要多多休息。China回头看了看Ame一声不吭回了自己的寝室,随后回答Rus说自己会注意休息的。热水机烧水发出愉悦的咕噜声,白色的热气在缓缓流动,China等待着他的热水烧好。他倒了一杯烧好的热水回到自己许久未见的卧室。大概是被人清扫了几遍,卧室仍然十分整洁且明亮。他的视野透过了窗外的夜色,星星格外明亮。Ame好像说过明晚会有流星雨,无法判断他说得对不对。China看着窗外发呆,这里是三楼的美景。小区的楼层并不高,但这已经能将这安静城市的夜景衬托得淋漓尽致了— 

窗外的路灯将道路照得金灿灿的,那边的排房和不远处的墓园,以及那边的树木被夜晚抹上了一层黑色喷漆。一群乌鸦停靠在那株未枯死的老树边,它们不忍打破这寂静的场面,合上了嘴,大概也是困了吧。 

China拉上窗帘,今天找回的回忆仍然有空白处。他躺在床上,整合今天所想起的一切。疲倦之时,他看见Ame的那部分记忆,总感觉忘了点什么,关于他的记忆好像缺了一块。但是看着这个人活跃而又欠揍的样子,这应该不是关于他的记忆。那是关于谁的呢…他想了许久,暂时性失忆的缘故他找不到任何记忆。直到寝室外客厅的古钟噹噹的敲响,十二点了。China放空了自己的大脑沉入了睡眠中。梦里的他手中握着一张抢手的海报。 

一觉醒来后,天亮了。 

阳光透过墨绿色的窗帘,照射在他的脸边。China醒来了,看着自己安静的房间,昨天的他仍然躺在那片白色的病房呢。他下了床,拉开窗帘。窗外的麻雀叽叽喳喳的鸣叫,南方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铺在China身上。来到客厅,Fra在厨房做早餐--面包被烘烤得外焦里嫩,烤箱传来小麦的阵阵香气。另一边,他在厨灶前忙碌,鸡蛋在白色的小平底锅里绽开,蛋黄乖乖的停留在一片白白的湖面。呲呲的油声,鸡蛋被煎成了金黄色,酥脆的蛋白边点缀上去。Fra将鸡蛋铲起平摆在刚烤好的面包上,盘子边摆上一片生菜,一半小番茄。 

早餐过后,China就同Rus去到了训练场。Ame则早早的就到位了

所谓的“训练场”实际上是一片废弃许久的工厂。离专业的训练场太远了,所以那时Ame想出了个鬼点子:要不找一片地方来训练也可以?于是就真的找到了这片地方。训练时往往都会在底下铺一层垫子以防万一跌下去可以完美着陆,一边地板上摆了好几瓶矿泉水和毛巾用于运动过后。 

China即使失忆了,但以往的训练使他的身体机制和行动力被带动。从前的大部分技巧和方法虽然同那次跌落一块溜走,但他仍然能看着Rus和Ame的动作想起点什么。Rus在另一边,他更习惯在高塔上吹冷风的跑,现在毕竟是冬天。即使南方温暖湿润的气候带给了人一丝清凉,但出于冬天的缘故,冬季风从北方吹来,南方也是寒冷的。运动爱好者们穿着单薄的衣服在高处跑来跑去,这样有助于他们行动。 

Ame在这边的几只柱子上跑来跑去,China看着Ame跑,盘腿坐在一边。回忆技巧的同时不忘拿起矿泉水补给水分。Ame的表情总是那样活跃而又自然,正当China想起立同他一起训练时,Ame掉了下来-- 

Ame在最高的那节柱子上一脚踩空,摇晃过后掉了下来。金色的头发在冷风的吹拂下,散开来在空中摇曳。China将水瓶丢下,矿泉水瓶快倒在地上又被人的脚往回一勾,透明的水花似睡醒了般绽开绚丽的舞。China想要冲过去接住掉落的人,但无奈时间下,人奔跑的速度衔接不上掉落的速度。他跑得太快,摔在地上膝盖磨过了几厘米差点没被蹭破。 

结果Ame掉在了垫子上完好无损,就是有点屁股疼,转头发现跑得跪在地上的人愣了愣。China看着人的表情,缓缓的站起。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但Ame则是噗嗤一声大笑。 

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】 

Ame笑得很过分,足足笑了有近一分钟。笑声透着嘲讽的意味,China将水瓶拿起来往他嘴里灌水以便让人安静下来。不得不说Ame的屁股还疼着,但他眼前这位的膝盖已经被磨成破洞裤了,没心没肺还在笑。于是China冷漠的拿起矿泉水瓶咕噜咕噜继续喝水。

回家之前,Ame表示自己要去买瓶可乐,和两人告别了。China就同Rus一块回去了,UK和Fra在沙发上睡着了。Fra把他的海豹玩偶死死地抱着,UK则是摊在沙发上,手中还拿着遥控器。此时的电视页面已经成了待机状态,没有电台在播放,只有一片雪花状的画面和刺耳的嘶嘶声。China走过去为两位盖上了毯子,Rus一边关上电视。 

一顿收拾后China疲倦的走进自己墨绿色的卧室,他摊在床上,思考着今天所发生的事情。自己为什么有冲动去救一个事后嘲笑自己的小屁孩,也许和那片空白的记忆有关。但他挣扎了许久,想不起来还是想不起来。他摸黑起来看了手机上的时间:凌晨三点。对于不常熬夜的他来说,现在已经接近早上了。China深呼吸,长长的吐了口气,放空了大脑后开始睡觉了。梦里,他站在一只柱子旁边。柱子很细,并且是他熟悉的墨绿色。或许是施工用的东西,他对这个柱子有种熟悉感,模糊过后,这只令人捉摸不透的柱子离他越来越远。 

当他醒来后已经是正午了。太阳正高高挂着,阳光都是暖洋洋的。 

China坐了起来,突然意识到现在估计都去训练了。他飞快的穿上训练的服饰然后来到客厅,发现餐桌上有一张纸条。纸条上是Rus的笔迹 

【午餐放在微波炉了,我们先去训练】 

俄语下歪歪扭扭的写着这么一行中文,午餐写成了牛餐。China并不在意这些错别字,他从微波炉内拿出了那份午餐,坐在客厅解决完后往训练场飞奔过去。一路上他跑得够呛,平时早起的他真正体验了一次上学迟到的紧急感。 

到了训练场,Rus一如既往不见了人影的去高塔练习。UK和Fra则是在二层的废弃流水线上行走,他们是一个组合,和China与Ame相似。Ame待机在昨天他摔下来的垫子上喝水,China走过去与他问好后也开始了一周最后一次练习— 

China跳上了那面墙,单薄而又结实的墙体接住了他。皮肤在冷空气中暴露的同时,他习惯了这样的冰冷,即使风将他划出了几道不起眼却很痛的疤。纵身一跃,他站到了那只柱子上。狭小的地面限制了他的行动。因为如此,他只能连续跳过这些平台,这样起到了助跑的效果。他必须集中自己的精神去跑,如果不那么做他就会摔下去。衣物被行动产生的风带动,无重量的风衣被吹起,远处看China就像看到了一位在柱子上跳动的仙人。站在最高的那只柱子上,他俯视着下方的事物,纵身跃下。在地上又翻滚了几下完美的站起 

Ame看着China流利的动作,微微笑了笑。当China站起的一瞬间。Ame缓缓的开始鼓掌。掌声在空旷的场地环绕却惊不起旁边的鸦雀,确在China的耳膜上反复横跳。声音有些刺耳又有点嘲讽的意味,捉摸不透的掌声渐渐的消失在这片灰蒙蒙的场地之中了。但那青蓝色的眸子仍在一片汪洋中,显得熠熠生辉。 

他又一次被这个金色头发的人蒙在鼓里了-你到底在隐瞒点什么。 

Ame递来一瓶未开盖的矿泉水 

他忘了什么-你究竟在干什么。 

Ame将矿泉水瓶的瓶盖拧开 

他经历过了什么-他是什么。 

矿泉水在瓶盖落下的同时被甩落几滴水 

空白的回忆使China的头颅一次次泛起疼痛,波澜起伏的。那更像海洋,忽大忽小的浪花击打他的颅壁,有节奏的。同心脏跳动 

或许我不该多想,这只不过是后遗症罢了。 

China看向Ame,暂白的皮肤有点刺眼,没有太阳的大冷天下两人的身影显得如此缥缈。他们更像在一座失落了文明的城堡中央,对此忠心恳恳的骑士。 

… 

China倒在床上,今天的练习和经历足以让他睡上一宿。时钟紧促的滴答滴答转动,窗外的月亮跟随其后高挂在黑色的纱布中央渲染一抹亮光。他在想,在思考的同时遂入梦乡。 

一片模糊的梦中,China又一次回到了那只墨绿色的柱子旁,他走得近了,意识变得清晰。那是一只立起来的废弃而又坚硬的金属指路牌。上面被血染红,柱子上含苞待放的几多大丽花在绽放。China感到心在刺痛。记忆,记忆,令他恶心。 

他随着指路牌所指的方向走,阳光将他的眼睛蒙上。睁开眼睛的同时已是新的一天 

【下午12:21】 

一旁的电子钟上映出一排绿色的字,散着青色的灯光。今天是休息日,难得各位都有时间休息,China向Rus表示自己想出去溜达一圈散心。Rus也是没说什么一旁给哥挥挥手“早点回来—”这样响亮的腔调,足以把人的耳膜震一震。 

China决定去第一天Ame所指的那个地方一探究竟,或许那可以帮助他找回点丢失的记忆。 

一边路旁的墙上,电线杆上分别填满了大大小小的涂鸦和广告。公告上贴着世界实情-“病毒入侵?!国家们能否渡过难关”或者也有九月的“美利坚又作死?!”这样娱乐性的新闻 

墙上的涂鸦有很多,他们记载了时代和历史的变迁。

China来到那些排房边,拐弯的入口被打着禁止入内的黄条死死封住了。几个警察站在那边调侃着,貌似不以为然的样子。立在那边的是那只墨绿色的指路标,指路标上是还未收拾过的已经干涸的血,变成了黑红色吸附在柱子上。 

China在转角边停靠,恰好卡在了这些police们看不见的位置。他听着这群警察闲聊些什么能帮助他记忆的东西,颅内的嗡嗡声一度响起。 

“听说这里的事故挺严重的”一位胖胖的白人警察说道,手里拿着一只蓝色圆珠笔 

“可不是吗!这群人真喜欢刺激。”黑人警察提取场地样本 

“有个人被砸得..啧啧,脑子开花”高高的警察拍摄场景,看来他们准备收工了。 

谈论的同时,他们提到了一个金色头发的小伙子。Ame?也许是其他人,与我们同行的还有西班牙。China心想。 

金色的眸子在灰蒙蒙的阳光中时影时现,丝毫挤不出一点回忆,大脑又开始隐隐作痛。该死,又是这样。他尽快的离开了现场,一时缓不过来,耳鸣让他心烦意乱。直到他远离那些小排房之后,渐渐地停下了这种感觉,他由跑到走。 

仿佛经历了一场世界大战。 

下午清爽的空气灌输他的肺叶,视线也变得清晰下来,风没有几天前的那么大了,反而变得温和。只不过现在是有雾的天气,如果是晴天现在的天空应该会很绚烂。China准备回去,他走在那条空荡荡的大道旁边。后边很远的地方响起Ame的声音,他从另一边的小公园一路跑回来,脚步的声音在空旷无人的大道间如此的清晰。 

“你怎么也在?” 

【你不想看见我吗?】 

Ame将气氛渲染活跃,本来应该安静的氛围被打破了原有的规律。这使China有些不爽,Ame也停下了他的幼稚行为和China一起感叹人生(划) 

空旷的天空飞过几只黑色的鸟鸦。尾随着的是一只白色的大鸟,它在茫茫的雾气中被凸显得发光。洁白的鸟儿飞向更高更远的天空去,最后只留下那排成群的黑鸦鸣叫。China看着这排鸟儿,他也是头一次看到这幅场景。

China与Ame在大道的尽头分手去了不同的地方,Ame说,他准备去一旁的商店采购一点新鲜的可乐回去。China就先回去了 

China回到家,映入眼帘的是房间门被打开的Ame的房间。他不经意间往里面看了看-地面早已浮上了灰尘,垃圾桶里外大大小小的未处理的垃圾。他感到有点奇怪,毕竟Ame是个热爱干净的人,也可能是他在锻炼中被伤了脑子没有及时调整过来。没有想太多,他去睡觉了。 

一如既往的,他躺在床上。进入了梦乡 

梦里,他看到一个金色的影子。金色头发的人走得越来越远 

手中揣着心脏,没有血液流出。它在跃动 

扑通,扑通 

他很熟悉,在China眼中,也许他在哪里见过。 

扑通,扑通 

他貌似发现了有人存在,他转身 

扑通,扑通 

青蓝色的眼睛该死的刺眼,护目镜带在头上,脖颈上是一串银质的十字架项链。 

扑通。 

手中的心脏破碎,变成了红色的大丽花绽开。金色的影子倒在大丽花田没去了踪影 

更像是一场电影,如此虚无的。支离破碎在白色的世界 

China醒了,记忆犹新昨天的梦。他听见客厅那边传来了很多人的声音,走出去看到的是一堆警察在询问其他人。Ame的房间被打上了黄色的封条,看来是暂时不能进去了。各位都很忙,China却定在了原地,像木头人一般不动了。 

“America?” 

他跑了出去,去那边的那间小卖部。 

而Ame并不在另一边,而另一边也没有小卖部。 

China在大雾天气中跑着,寒风刺骨。金色的亮光在一片茫茫白雾中显得如此的突兀 

支离破碎的记忆,他重新想起了那天。空白的记忆由此被填满,他不慎掉落的同时死党将他一脚踹开。China掉落在了水果铺的大棚子上,躯体被托起减轻了整体的掉落伤害,只是不慎撞到了一遍的菱角。而Ame被那只墨绿色的指路标桶穿了躯体,从高层掉落,他的心脏跃动的同时痛苦的挣扎。眼前逐渐变得灰暗,他顽固的生命破碎开了

【当时你从房顶滑下去了,砸到了脑壳血喷了一地。把隔壁大妈吓出鸡叫】 

China记得,昏昏暗暗中。有女人的尖叫声 

而她并不是为此而尖叫。 

扑通,扑通 

他在白雾中迷失,而唯一的路是他脚底下的一寸土壤 

扑通,扑通 

回忆充斥他的颅内,所有的都被修正 

扑通,扑通 

金色的影子在一片红色的大丽花中 

扑通。 

支离破碎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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